Ruta

一个渣写手,大概vc已退圈,现在随便写点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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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尘与你【cp:星尘×你】

写了个段子……可以说是听完《星愿StarWish》以后的一些感受和想象吧。献给诸位情敌们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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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普通的一天,那是不普通的一天。

那日你在星光之下踽踽独行,一个人,慢慢地,茫然地。你脚下的草坪泛出的茶香似乎预示着什么。可是现在,你的孤独,你的迷茫,缠绕在你周遭。像个孩子一样,仿佛是要触摸星芒一般,你伸出了手,指尖朝向天空。

——那一刻你从未想过会有什么人对你做出回应。

——然而……

从天而降的紫色少女握住了你的手,少女的四马尾在空中飘起,指尖的微凉传递到了你手中。她凝视着你因惊讶而睁大的双眼,伸出手抚过你的脸庞,轻轻开了口:

“你好,我的名字是星尘。”

少女的裙摆微微飘起,手中的金色星星闪着光,映着少女白皙的脸庞。你看得有些痴,入了迷。下一秒,于风声轻浅之中,她在你手上轻轻印下一吻。唇齿间的温度传递到了你的手背。星尘笑了,黄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你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你注视着星尘,将几分惊奇几分惊喜全部小心翼翼收在心底。

“星尘,我……”

“嘘。”她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你的嘴唇,“从今以后,我的未来由你谱写。”

那日你与星尘漫步于星光之下,看着小小的星尘眼底眉间的柔和的浅笑,这个安静的星之夜从此变得无可替代。

她是从天上坠入人间的星星,亦是向人间传播福音的天使。

她于你而言是最纯洁无瑕的孩子,她降临人间时一片空白,她的未来等着你去谱写。

 

 

 

终结世界(《终结世界》同人)

写了个也许是段子的文……然而并不能表现这首歌带给我的震撼力。果然是自己文字的张力不够吧。

真的很喜欢这首歌。希望能把这首歌推荐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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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站在静的面前。

——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若真停留在初见那一瞬,你看到的,也仍是残破不堪的我。

“回去吧,静。”

“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于是我勾起嘴角,轻漠地道出:

——“我在毁灭世界。”

静没有开口,但我似乎已经听到了:

——“疯子。”

 

(二)

我会害怕么?

我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他们看不见的锤子。

静仍是沉默着,和她的名字一样。

“我要毁灭世界。”我说。脑海中涌入的是那日行走在街上血腥的味道,那些腐烂的鸟,那些被烧掉的诗。

“那都是你的幻觉。”静说,声音小得在风声中有些难以分辨。

“然而不是我的幻觉的是,你们都在离开我。”

我笑了。

“我这种,一事无成的人啊。”

 

(三)

时光回溯到日常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你看,钟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要接近他。我很嫌弃他。”

“又考了倒数第一啊,钟。”

“40分?我考了你的两倍啊。”

“你得了抑郁症。哈?这是你疯了的意思吗?”

“low逼。整天就知道听些电子合成的垃圾音乐。”

“在听什么?《终结世界》?你心理变态吧。”

那些年毁灭世界不过是一首歌,可是当一切真的平铺在我眼前时,黑色的诗终于漫天撒开来。

我要毁灭世界。

我想,将所有的愤怒聚集在这锤子上吧。

“不要跳下去!”静的声音竟变成了哭腔。她在流泪。

咦?跳下去?我只是……只是想毁灭世界而已啊。

黑色的羽毛四处纷飞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我看到我站在天台的栏杆上,大雪纷飞着,整个世界都是纯白色的。

“我也是这世界的一部分,你要连我一起毁掉吗?”静说。

——“更何况你所谓的毁灭世界,不过是告别世界。”

 

(四)

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和各种性格的人都相处得很好,然而结果是各种性格的人最终都会不再理睬我。

没错我很怪,我有很多缺点,经常突发奇想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于是周围的人排斥我,而我又软绵绵的像一团棉花无论被别人怎么伤害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是我心里还是会难受的啊。

于是我想要毁灭世界。一事无成的自己,被排斥的自己,在那一刻都会与青春握手言和的吧。

这些年已经麻木了的自己,再也看不见大家以往的清澈笑容了。

这些年已经麻木了的自己,终于在静哭出来的那一刻,有了清晰的痛觉。

 

(五)

我已经忘记了我是不是跳下去了。我的锤子也不见了。

现在的我眼前仍是这个黑色的世界。眼前黑色的鸟儿已经腐烂了,黑色的羽毛散落了一地。

过不了多久我会真的被吞噬的吧,我想。

只愿我还记得静,那清澈的纯白色。 

【言战】单恋情结

一声枪声划破了校园中的寂静。高二(4)班的学生呆呆地望着闯入了教室的陌生人,胆小的女生尖叫了起来,恐惧瞬间填满了这间小小的教室。

恐怖主义的魔爪最终还是伸向了这个普通的学校。恐怖分子一把抓住了坐在教室第一排的一个女孩,用枪指着她的头。

“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会杀了她。”

被抓的女孩子却显得格外冷静,秀气的眉眼间泛着冷光。

“听说你还是个偶像?”恐怖分子轻蔑地笑了笑,粗暴地揉了揉被抓的女孩子白色的短发,“果然是见过大世面,这要是换了别的女孩子恐怕早就被吓死了。”

“别动我的同学。”白色短发女子冷冷地说,丝毫没有一个人质应有的慌乱。

“你还挺冷静的嘛。”恐怖分子的声音中有些许的恼怒,“我一定会让你感到害怕的,放心。”

“放了她!”忽然,一个白色长发女孩站了出来,高声说道:“让我替她成为人质。”

“这是你的粉丝吗?”恐怖分子狞笑道。

白色短发少女的表情变了,有了几分震惊。

——她是我的粉丝吗?

——不,即使我言和有千千万万的粉丝,她也并不是我的粉丝,她是,她是……

——总之这一刻我不能沉默了……

“Lorra,别乱来!”言和竟喊出了这句话,喊得有些声嘶力竭。

“我想救你。”Lorra只是笑了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那你来换吧。”恐怖分子开了口,以冷酷的语气。

Lorra轻轻地走向言和,每一步都像是轻盈的小鸟的步伐。

“砰——”

枪声忽然响起,在言和反应过来之前,白色小鸟般娇小的Lorra已经染上了血红色,倒在了地上。

“不——”言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回忆终于在这一刻如潮水般将言和淹没。

——我曾经想过,我该怎样回报她给我的温暖。

——可是此时,我再也回报不了她了……

一 Lorra视角

该如何形容那个转校生呢?如果用一个被用滥了的比喻,那就是,她让我整个世界都亮了。

那是高二开学的第一天,她转到了我们班。清爽的白色短发,薄荷绿的双眸,在她与我对视的时候我感到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她是镁光灯下的当红少女偶像言和,而这一刻她离我这样近。阳光从窗格中泻在她纯白的头发上,她周身的光晕使她看起来就像是……天使。

如果我接近她,她会飞走吗?当这个想法冒在我的脑海中时,我不禁扑哧一笑。

“请言和同学坐在Lorra旁边。”班主任说。

天啊,我是在做梦吗?

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便痴痴地望着她,只是望着她。

“干嘛盯着我看?”她问我。

“我……我只是……”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于是我的回答竟然是:“你真美。”

“我?”她笑了笑,“好吧……”

她笑起来真可爱。

 

二 言和视角

Lorra是个挺奇怪的人。

她会莫名其妙盯着我笑,会突然唱起歌来,像个小孩子。

她其实不太善于和人交流,每当班上的女孩子在一起玩的时候,她只是一个人坐在一边写着些什么。

有一天我忍不住问她:“你在写什么啊?”

“童话故事。”她说。

“什么故事?”我有些好奇。

于是她用她柔和的嗓音给我念了她写的故事。这个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一只小鸟爱上了一个天使。有一天,天使遇到了危险,因为有个邪恶的魔鬼在追杀天使。小鸟为了保护天使被魔鬼杀了,但小鸟的灵魂升入了天堂,于是小鸟也变成了天使。然后,两个天使就永远在一起了,魔鬼被气死了。

“真是个奇怪的故事。”我说,“不过写得挺好的,挺有创意的。”

“真的吗?”她望着我,大眼睛中满是喜悦。

“嗯。”我点了点头。

“言和言和!”一群女孩子忽然热热闹闹地围了过来,“你听说咱们学校话剧比赛的事了吗?我们一起去演话剧吧!言和演的话,一定会很有人气!”

“我写了个剧本!言和你看看吧!”一个叫心华的女孩子递过来了她写的剧本。我接过剧本看了看。

这是一个关于家庭代沟的故事,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那么,你想让我演什么,心华大导演?”

“你长得那么帅,就演爸爸吧!”

“……啊?好吧我试试……”

“那我要演妈妈。你们谁都别跟我抢。”一直一言不发的Lorra突然开了口。

一旁的女孩子们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起哄了。Lorra脸红地低下了头。

我看着Lorra,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三 心华视角

那天是我把剧本给言和看了之后的第二天。那天,班里炸开了锅,因为言和早上刚来到教室里坐下,就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许多纸做的红心从粘在天花板上的一个箱子里纷纷扬扬飞到了言和的头上,上面都用清秀的字体写着同一句话:

言和,我爱你。

“woc,这是谁干的,太浪漫了吧!”坐在我旁边的乐正龙牙忍不住喊了起来。

“那人多半跟今天做值日的人有仇吧。”我苦笑了一下,“我招谁惹谁了……”

“原来今天你做值日啊。”龙牙笑了,“那你加油……”

班上的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言和只是淡定地坐着,转过头对Lorra说:

“今天作业借我抄一下。”

而我翻开课本准备预习。一张纸条掉了出来,上面写着:

“抱歉,心华姐。值日什么的……”

这究竟是谁干的?怎么这么像个小孩子啊。

 

四 Lorra视角

那天放学,言和叫住了我。

“一会儿梨花树下见。”她匆匆地说,收拾书包走出了教室。

我竟有些蒙,只能看着黑板上的公式发呆。

——难道她猜到今天早上那是我干的了?

——我该不该承认呢?

 

白色梨花,纷飞如雪。

言和在梨花树下等我。

“是你干的么。”

不愧是言和,问得这么开门见山。于是我轻轻勾起嘴角,捉弄似的说:“你猜。”

“如果是你干的,我一点也不吃惊。很明显不是么。”

我有些慌了。“……好吧,是我干的。”我说。

她笑了,笑得那么温暖。“我猜到是你了。”

然后她说——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之后她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

我的,第一次表白,被发了,好人卡。

 

五 星尘视角

我是Lorra在这个班上唯一的朋友。在她表白之前她就告诉了我她的计划。

Lorra这个孩子,纯白无暇得不会说谎。所以,她表白的手段是否神秘其实并没有意义,反正一旦言和问起,Lorra是一定会如实承认的。

老实说我觉得Lorra跟言和根本没戏。一个是普通而天真的学生,一个是早已混透了娱乐圈的老成偶像,两人心理年龄的差距足以形成代沟。也正因如此,Lorra的小把戏太容易被言和识破了。

表白失败了的Lorra就像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小鸟,好几天都无精打采的。

“喂,你别这样啊,打起精神来啊。”一天我忍不住这样对她说。她停下正在写童话的笔,抬起头,认真地对我说:“可是,我爱她啊。”

Lorra确实很爱言和。她的爱不是海誓山盟,不是鲜花与礼物,而是现实生活中每一个细节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会在言和趴在桌子上睡觉时为言和披上衣服,会在言和逃课时替言和在点名时答到,会在言和心情低落时陪在言和身边,会在言和练歌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水……

老实说,看她这样我挺心疼的。明知没结果的事,却还这样坚持着,延续着这样一份单向爱意。

——可是谁知道到最后这单恋竟成了致命的呢。

当Lorra为了救言和死去时,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这家伙究竟为什么要傻到这种程度呢。为了初见时流光四溢的那一瞬?为了“喜欢”?为了“爱”?

 

尾声

及时赶到的警察救出了言和和她的同学们。媒体的目光聚焦到了作为人质的偶像和出手相救却不幸牺牲的那名少女身上。

于是第二天的报纸头条竟是——《致命的单恋情结》。

言和看了看手中的报纸,心情复杂地扔在了一边。她望着窗外的白色梨花树,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那只小鸟,如今变成天使了吗?”

她埋头哭了起来,哽咽地梦呓似的说着:

“可是我……可是我并不是什么值得你保护的天使啊……”

“你是的。”这样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言和转过身去。

 

罪恶王冠插曲エウテルペ填词

译本参考http://baike.baidu.com/link?url=3ss8eTpIfMBvBTMeV9SlaSczpssSXMb9PEzHAGKOldlOntslxnedZzbFvEDCc3_rvF7YYZzABGdFW8F4YPh4n9aTEG_5K4VPVwwlZAmW5bIzed7hYGgbAuE6-N6klOQW5ZczyQCVjgFh_7WjEhSHoE512s_l8dNav2RfLgWCrunTRyqrQERRhUGjGRAP96lac1BPVBsBc2u0IaWzbjVdLq

野花绽 起舞荒野间

我轻念 请你来告诉我吧

何故起恶念 人与人相伤害 人与人纷争若寒

凛然绽开的芬芳

你眸中的 是哪年的泪光

四顾又徜徉 谁值得你去原谅 又被人们所遗忘

雨已停 夏已终 望碧苍 天空呐只剩苍茫

踽踽一人你幽香

轻轻绵绵且荡漾 你来到我的身旁

一言不发似雕像

春花谢 同伴渐凋亡

你沉默着 心中亦暗亦亮

你传递到彼方 此岸叶子如鸿毛

将爱传到我心脏

当夏日染上了杂尘 粉碎的乌托邦

在那里我们相仿

活在世上的证据 我愿意永远歌唱

唱给无言的兴亡 匆忙

【言战】星河此岸(《星河此岸》同人)

本家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979881/

这真的是一首特别好听的歌,我希望能借此安利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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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通往这个世界的路早就被斩断了。巨大的裂缝横亘在我与现实之间,使我迈不开步子。

言和,17岁的天文社成员,在她的日记本上写下如上的文字。她抬头茫然地看着星空。

人间未免有些荒凉,容得下那么多心怀恶念的奇怪的人,却唯独容不下被误解的她。

与最好的朋友决裂使她陷入了被孤立的困境。而使她被孤立的并不是决裂这件事本身,而是昔日最好的朋友所散步的谣言。谣言引起了误解,而当误解一层层地越积越多时,便造就了她在班上被孤立的事实。

网上粗俗不堪的谩骂帖子、同学的暴力欺凌、被贴在身后的写着“混蛋”“婊子”的纸条……一切都要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似乎是谣言与误解的废砖破瓦组成了一片废墟,而言和便在这废墟的底层。

——她通往这个世界的路早就被斩断了。巨大的裂缝横亘在她与现实之间,使她迈不开步子。

 

(二)

[只愿枯守星河此岸,等万物萌蘖又腐烂。]

她也许并不勇敢。

眼前的裂缝太大,她便遁入星空之中。每晚她都会在学校的天台上呆到很晚,用望远镜看着天上的星星。星云疾旋,星河灿烂,一切都让她安心。

“你还真是喜欢星星呢。”一天,当言和看星星时,身后响起这样的声音。言和转身,看到的是天文社社长星尘。

“是啊,可就连这个爱好都会被人嘲笑呢。”言和笑了笑,“他们都说我看星星的爱好很奇怪。”

“……你还真是不被理解呢。”

“那么前辈你理解我吗?”言和淡淡地问。

“谁知道呢。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是理解你的。”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说不定那个人是唯一理解我的呢。”

“把蓝牙打开,我给你传首歌。”星尘拿出了手机。

“好。可是,这和你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

星尘没有回答。

言和收到了星尘传来的文件——“战音.mp3”

 

(三)

[命运之畔,你我手相挽。]

《战音》是一首纯音乐。从此,言和让目光在深夜的星河漫游时,她会听着这首歌。

奇迹发生了。

一天,  一位白色长发少女从星空降落到了天台,轻轻地,静静地。

“你好,我叫战音Lorra。”

言和十分惊喜。

“你别担心,我是理解你的。而且,只有你能看见我,并且只有在你播放《战音》时我才会出现。”

两人不知不觉牵起了手。

“我会永远,像现在这样,视你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人。”这是言和的誓言。

 

(四)

[生命看来短暂,从你开始计算。]

然而有一天,当言和播放《战音》时,却没有看到Lorra。

言和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命吧,不会有人理解我的,即使是理解我的她,也总有一天会消失。”

而这时,言和忽然意识到,Lorra于她的意义,已经不仅仅是“唯一能理解她的人”了;Lorra于她,已成了生命的倚靠,不可或缺的存在。

不知不觉间,言和仰望着星河,轻吟着这样的句子:

“若我把誓言镀上圣坛

是否就不会流沙般消散

星辰如在你长发一挽

而你却在星辰过后那一端……”

几秒过后,言和听到了Lorra的声音:

“我已把誓言 尽数镌入心间

凭它可抵挡 万年的肆虐风烟

还未到终点 还不能画句点

爱恋邮去 星河那一端……”

“我听见了,Lorra!”言和不顾周围寂静,仰面冲着天空大喊着。

身在暗处的星尘见状,轻叹了一声。

“Lorra,你还是害怕这样以超自然的形式出现在人们面前的,对不对?”星尘默念着,离开了,留言和一个人在天台。

而此刻言和的心中是五味杂陈的。

 

(五)

[化开孤单 以爱渲染]

言和最终选择了等待。她枯守星河此岸,日复一日地单曲循环《战音》,等待Lorra的再次降临。

一年后。

言和孤独地坐在夜空下,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足尖踏遍怒波凶澜

情愿缚进情思锁链

错到离谱也不悔改……”

这一刻的言和,转过身终于与Lorra相拥。这一刻的星空,似乎格外绚烂。

“……冲破无尽的黑暗

日复一日 不停歇

长路漫漫,愿与你并肩。”Lorra继续说道。

言和将Lorra拥得更紧。

“跟我走吧。”Lorra说。

“好。”

 

<尾声>

[若时间逆转,我仍立此,绝不会做出他选。]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言和。言和的手机留在了天台上,耳机中仍播放着那首《战音》。

一个传说开始在校园的角落中流行起来——有人说,言和跟一位美丽的姑娘走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从此《战音》成了禁曲,人们忌讳谈起这首歌,希求随着时间的洪流这首歌被淡忘。

不过,如果你在宁静的星空下漫步,或许能听到《战音》的旋律,以及言和和Lorra的甜言蜜语。

A+B=∞(《枯干的画笔》同人)

    本家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06010/

    第一次写歌曲的同人文。

    这篇文章角度比较奇葩。想到这么写是因为在微博上看到过这样一个理论:自杀是一个人的一个人格杀死了另一个人格。

    《枯干的画笔》是一首很好听的歌。我不知道我奇葩的视角和拙劣的文笔能否表达我想表达的,但总之我想把这首歌推荐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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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作画而生,今生都是要献给作画的。」

(一)

    如果可以你可以叫我言A。我是言和那家伙的人格之一。

    既然有言A就有言B。言B是怎样的人格呢?……是个让我放不下的人格。

    言B说,她为作画而生,今生都是要献给作画的。

    我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我看得到言和在画布前的微笑,清澈,幸福而又自信。

    我和言B共存于言和的体内,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品尝着同样的由追随者付账的山珍海味,也见证着同样的色彩奇迹。我们是孪生的,我是注定要陪伴着言B的。

    我与言B共生,言B与作画共生。

    我所能看到的言和的微笑,是那么纯净——我知道这是言B的功劳。我希望这样的微笑我能永远看到。我希望,我和言B一起这样笑下去,永远。

 

(二)

    自言和成名以来已过去了十年。十年,我和言B一起由豆蔻少女长成了青年画家。

    言B在我心中是圣洁而不容侵犯的,她是那么美,为了绘画而孜孜不倦地努力着。

    言C说,我这是爱情。

    我扑哧一笑。一个人格爱上另一个人格,搞笑呢?

    但我想也许我确实是爱言B的。我要守护她,连同她那份热爱作画的纯粹的心一起。

 

(三)

    但是言B还是变了。

    我能看到,有什么在侵蚀着言B。

    ——是功名。

    我开始害怕了。我看到,言B渐渐变得在乎名利了。

    “你说,这幅画能卖多少钱,给我带来多少名声?”言B对我说。

    出乎意料地,我哭了。

    言和抹着自己流下的泪水,疑惑地喃喃自语着:“啊咧?我怎么……”

    快注意到吧,言和!我在心中默念着。

    言B,这不是你……

    说好了的,明明说好了的,我要守护言B,连同她那份热爱作画的纯粹的心一起……说好了的……

 

(四)

    言B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心声。

    是我,让言B清醒过来了。我听到她说:

    ——“我不会让「我的画」离开我,我不允许「我的画」沦为贾物。”

    然而,言B这么做以后,言和的生活便再也无以为继。于是,往日的功利心又找上门来侵蚀言B,而言B一心只想逃脱功利心的侵蚀。

    终于有一天,言B对我说:“救救我,言A。”

    我要怎么救言B呢?在现实面前,在俗世面前,根本没有我和言B的理想的容身之所。

    “睡过去吧,言B。”我说,“不是被俗世功名侵蚀,而是,永远地睡过去,在梦里,我和你一起筑就我们的理想国,就像你画中的那样……”

    我举起了调色刀,点染上柠檬黄。

    “Salut,我亲爱的。”

 

(五)

    画家言和自杀了。是用调色刀割破了手腕。

    这是一切的结局。

    而我的言B,一定会幸福的吧。

    是我杀了言B,是我救了言B。

    她为作画而生,今生都是要献给作画的。

【言战】遇见你

    所谓潦倒大概便是那样——情场和考场都失利了。

    言和,女,18岁,一个人在酒吧里,无所事事地用搅拌棒搅拌着酒杯中的蓝绿色鸡尾酒——酒的颜色和她的眼眸一样。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抬起头,精致的脸庞在酒吧彩灯的照耀下有些失落。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呢?她不知道。高考落榜了,恋爱了三年的女友跟着别人跑了——这些事,怎么都让她一个人赶上了呢。她晃了晃头,让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苦笑了一下。当初既是学霸又有女友的她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为什么成绩会突然一落千丈呢?为什么自己爱着的姑娘会爱上别人呢?

    她几乎能想到自己爱过的姑娘如今是怎么看她的了。一个失败者,仅此而已。她想着,拿起手中的酒准备一饮而尽,却被一个人夺走了。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抢走她的酒的少女。那位少女有着和她一样的白发,只是这位少女长发及腰,而言和是一头短发。

    “请问,我认识你吗?”半晌,言和有些木讷地问。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喝下了言和的那杯酒。

    “喂,你……”

    “我是战音Lorra,叫我Lorra。”长发少女开了口,坐在了言和的对面,“对不起,我再请你一杯酒好了。”

    “……”

    过了一会儿,Lorra为言和点的酒送来了。

    “这是……?”

    “烈酒伏特加。”Lorra说,“我看你好像是要买醉?”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要买醉了?!”言和几乎是要拍桌子站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这一脸阴沉沉的,想必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Lorra笑了笑,异色瞳显得格外温柔,“不妨说来听听?”

    “我为什么要说?谁要说给你听啊。”言和扭过头去。

    “诶,一个人憋久了对身体不好噢。”Lorra伸出手,摸了摸言和如丝的头发,“呐,如果不想说给我听的话,等我喝醉了你再对我说怎么样?我醉了以后不记事的。你说了我也记不住的。”

    说罢,Lorra举起桌上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之后言和傻愣愣地看着Lorra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红晕泛上Lorra的脸颊,Lorra醉意已浓,倒了下去。下意识地,言和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接住了Lorra。

    言和看着熟睡在她怀里的Lorra,一时间竟觉得自己被迷住了。她将Lorra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这家伙……又是为了什么而买醉呢。”言和看着Lorra,喃喃自语着。言和又回头看看Lorra喝了一半的酒,竟不顾Lorra口泽尚存,喝了下去。

    “我是一个……失败者。”言和开了口,尽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开口。

    熟睡的Lorra翻了个身。Lorra睫毛很长,言和看得有些痴了。

    “但我也许……还没有完蛋。”言和想了想,说出了这句话。

    Lorra突然抓住了言和的手臂,睁开了眼。Lorra握住言和的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言和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此定格,酒吧里的音乐、灯光,似乎都不重要了。时间的洪流像是在那一刻停住了,深深的烙印打在了她们彼此心间。

    “别放弃。”Lorra轻轻说着。

    “嗯。”言和点了点头。

    两位白发少女此刻眼神交汇,融在一起。

 

    多年后,言和想起那次“艳遇”,心头仍有着什么在荡漾——Lorra独特的美令她记忆犹新。

    “现在的你在哪里呢……”言和走在街上,望着远方和她的白发一样洁白的云,自言自语着。

    “我在这里。”声音从背后传来。

    言和转过身去,目光所触及的是熟悉的少女的身影。

【言战】白色

【人们说恐惧中的人是慌乱的,那么恐惧中的爱情也是吗?】

(一)Lorra视角

    我是战音Lorra。如果你问我的职业,我会告诉你,我有两个职业。

    第一个是小职员。我主要靠这个职业生活。生活很艰难,不过偶尔还会有些「小确幸」闯入我的生活。

    比如某个周二我加班回来,在黑暗中摸出钥匙打开我的住处(一间阴暗的半地下)的门,打开灯,突然一抹白色撞进了我的视线。

    是只白猫。

    我这才想起来,早上离开家门上班时我忘了关窗了。它是从窗子里进来的么?

    我不知道。

    我记得从童年起我就偏爱猫这温柔的动物。我走进两步摸了摸它,而它温柔地叫了两声。

    “乖,你迷路了么?姐姐带你出去。”

    我说着抱起它,朝门外走去。走到小区里的一片草坪上,便将它放下,目送它离开。在每天无聊的生活中,能有这样的插曲,也算是很幸福的事吧。

    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的第二个职业呢。是个道士。也就是个捉鬼的。

    你相信现在这世上仍有鬼么?我是相信的。因此我需要解决一些事情。我的家里挂了我作法用的各种法器。我在闲暇时带着这些法器去有需要的人(多半是些老人家)家,做些驱鬼辟邪之事,赚取些外快。其实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人。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再好不过了。

    我出生时便头发全白。老人们说这是通灵的征兆,我便半信不信地拿起法器把玩,日子久了竟能偶尔看到些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我不知是谁赐了我这全白的头发,若是神明的话,那他真是厚爱我,赐了我这通灵的天赋,让我在这高楼林立的现代社会中施些古法帮助他人。我喜欢我的这个职业。

 

(二)言和视角

    生活总是忽上忽下地,时而平静时而起些波澜。

    我是言和,一只猫妖,平日里以一只白猫的形态招摇过市。我有个朋友是只黑色猫妖,她的名字是星尘。我俩终日厮混在一起,嬉笑打闹,无所顾忌。

    我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我俩便经常在一起,惹得路边的陌生人驻足观望。

    一天,我和星尘在一起打闹,我一不小心掉进一间半地下。

    我正要试着爬出来,却愣住了。

    这间房似乎有些……阴森。定了定神,我明白哪里不对了。

    墙上挂满了除妖的法器。

    刹那间所有阴暗的回忆涌进了我的脑海。我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全部死于那些人类用来排除我们这些异族的法器。

    ——他们容不下我们。

    我一直不知道,我们妖怪是招他们惹他们了?他们为何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尽管有一部分妖怪会伤害人类,但那只是一部分不是么?

    我记起妈妈死时我刚好在不远处,却无能为力。我看着鲜红色一点一点蔓延晕染开,恐怖如海洋般将我吞没。我的腿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我麻木地看着鲜红色最终蔓延到我的脚边,终于绝望的哀号从我干涸的喉咙中迸发而出。

    那是一年前的记忆,现在却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脑海中,如同尖刺刺入我神经的深处。

    我很害怕。恐惧将我紧紧束缚住,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我也将这样死去。

    星尘呼唤我的声音在不远处。我不敢回答,悄声卧倒在地上。我有些侥幸地想我现在是猫形态而非妖形态也许不会被发现。

    正在这时,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是高跟鞋的声音——是个女孩子?

    我看到女孩子摸了摸我,很温柔地。出于本能我叫了两声。

    也许她是道士的女儿,或是妻子?

    她抱起我向外面走去。

    我得救了。

    我看见她有着白色的长发。惊魂未定使我看不清她的脸庞,但我记住了这白色的长发。

    ——和我一样的白色。

    其实我处于妖形态时也是白发,而处于猫形态时是白猫。

    我记住了这个女孩明亮的白色。

    那一天我明白了何为怦然心动。我爱上了这个女孩。

    人们说恐惧中的人是慌乱的,那么恐惧中的爱情也是吗?

    可是我真真切切地爱上了她,爱她的温柔,爱她将我从恐惧的深渊中一把拉出。

 

(三)Lorra视角

    我的工作,我是指道士的工作,有了新事件。连续几天有许多人告诉我,他们半夜走夜路时发现自己多了个影子,一回头却看不见人。

    我将那些“受害人”的照片在桌上一字排开,思考着他们之间的共同点。

    都是白发女性。

    竟然有这么明显的共同点。这和我过去接手的事件不同,我过去接手的事件受害人往往没有较明显的共同点,妖怪的攻击对象较为随机。

    不过这一次妖怪也还没有发起攻击。也许是暂时还来不及?

    这一次,妖怪的目标是什么呢?

    白发。

    我思考着,看了看自己的白发。

    莫非他们的目标是……通灵者?

    这竟使我有些恐惧。

    ——这一次,妖怪也许是要恶意反击了。

 

(四)言和视角

    我想见到她。我想见到那个白发的女孩。

    自从那日回去后,我便控制不住地思念她。

    可我只记得那白发。我要怎样找到她呢?

    从那以后,我便满世界寻找白发的女孩子,以隐身形态悄悄跟随她们。

    ——可惜每一次我都失望了。感觉告诉我,她们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而且,可惜我的隐身形态隐不了影子,我好像有点吓到那些被我跟随的女孩子了。

 

(五)

    她与她相遇在一片树林中。她终于见到了她梦寐以求的情人,她终于侦查出了她想要杀掉的妖怪。

    道士Lorra和妖怪言和得以相遇,却是以敌人的身份。

    “对不起,这里不是你的世界,再见。”Lorra举起法器,通灵的右眼闪了闪。

    她曾救了她,她现在杀了她。

    天空还是像往日一样明澈,世界平和地又抹消了一天的刀光血色。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Lorra放下法器,听到的却是言和在临死前最后呢喃而出的:

    ——“我爱你。”

【言战文】诅咒

    文笔渣,内容狗血,慎入。

    第一次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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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言和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女孩子,是在开学典礼上。那是个比她矮很多的女孩子,中分及腰白发摇曳着,拨动着她的心弦。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那以后发生的事。

    她试着和那个女孩搭讪。

    “你好,我叫言和。”言和友好地伸出了手。

    “……我叫Lorra。”女孩秀气的声音似乎夹杂着一丝清冷,透过空气传过来,不知怎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言和发现自己爱上了lorra,是在舞会上。她看到舞池中的lorra穿着红裙翩翩起舞,白色长发在转圈时摇摆着荡漾着。

    所谓一见钟情大概就是如此吧。

    言和迷上了lorra。

    “爱上一个同性,这样是可以的么?”言和在心底暗暗问着自己。

    言和有些慌,却又有些羞涩,有些沉迷。身为少女的言和心中所有的柔情在这一刻融化了,却是因同性而融化。

    这似乎是每个少女都会有的情窦初开的一瞬,只是很少有少女会因同性而绽放这一瞬。

 

    此后的言和试图去成为lorra的朋友。她接近了lorra,与lorra在每个课间谈笑风生——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Lorra是个体弱多病的女孩。言和便无微不至地关心着lorra的身体健康。

    Lorra喜欢文学。言和便和她一起写小说。

    Lorra因为身高的原因不喜欢篮球,却又不得不上必修的篮球课。言和便陪她练篮球。

    ……

    周围的人们开始叫她们“白毛组”,开玩笑地说着她们有多般配,甚至说她们有着“最萌身高差”。

    言和为她们之间的距离日渐拉近而暗自得意着,却没有发现有什么正悄悄生长着。

 

(二)

    Lorra第一次听到言和的声音时,只觉得心脏猛然地痛了一下。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茫然地在脸上挂出一副微笑,维持着优雅,轻声回答着言和的问候。

    ——之后的一切措手不及,也许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

 

    Lorra注意到言和与其他人有些不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言和对她说话时,她都会感到心脏一阵剧痛。

    她没有说出来,默默忍受着这一切。Lorra是个温柔的女孩,时常生怕伤了他人的心。

    她能够感受到言和对她的善意。她忍着心脏中传来的疼痛感,应和着言和的每一句问候。

    她珍惜言和,是作为朋友的那种珍惜。

 

    “早上好。”那是一天早上,言和来到班里时像往常一样问候lorra。

    “早上好。”lorra小声回答着,强忍着心脏的剧痛。

    言和拎着书包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注视着lorra。此刻坐在窗边的lorra正凝视着窗外,纯白得似乎没有一丝杂质。

    ——“她会喜欢我么?”“不知道。”

    ——“我会是她最好的朋友么?”“不知道。”

    ——“我会有勇气追她么?”“不知道。”

    ——“我可能追到她么?”“不知道。”

    ——“我能做些什么?”“不知道……”

    言和在心中自问自答着。心中这嘈杂的声音一直响着,几乎要将言和吞噬。

    少女的心在此刻变得敏感而脆弱——即使是言和这样看起来乐观阳光的少女。

    上课了。言和任由心中嘈杂的问答(几乎所有答案都是“不知道”的问答)一直响着,听着老师讲课。

    而就是那天放学,她收到了lorra的短信。

    ——“在天台等我。”

 

(三)

     在天台上。

    “如果我将要不堪重负,你会原谅我么?”lorra在心中将这句话默念一千遍,而后在言和出现时默默将其说出。

    此刻的天空很清澈,清澈得像言和眼中的lorra一样。言和注视着lorra,十分茫然。

    “什么意思?”言和完全不知道lorra想说什么。

    心脏的疼痛再次传来,lorra后退两步,强忍着疼痛说:

    “言和,你对我来说,就像是我不得不承受的罪过。”

    “你怎么了……”言和伸出手想要搀扶lorra。Lorra挡开言和的手,清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

    “每一次你对我说话,我都会感到心脏一阵剧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说话……”

    “为什么……”言和空洞而茫然的眼神望着lorra。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言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在那一刻她听到lorra正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而当言和再一次醒来时,她的眼前竟只有一片森林。

    这里是哪里?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醒了。”一个紫色长发的成熟女子坐在了她身边。言和分辨出紫色长发的女子穿着的是自己学校的校服。

    “我叫墨清弦。”紫色长发的女子报上姓名。

    “……会长大人么。”言和勉强回忆起自己眼前的女子是他们的学生会会长。

    “对你来说更重要的也许是我的另一个身份。”墨清弦紫色的眼眸在此刻显得高深莫测,“我是个魔女。想听我解释发生了的一切么?”

    言和点了点头。

    “你和lorra从一开始就中了不知是谁下的诅咒。”墨清弦说,“此后,每当你对lorra说话时,她都会感到心脏的剧痛。”

    “怎么会这样……”

    “完全想不到吧?但事实就是这样的。所以你还是最好别跟她说话了。反正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相互不来往而已,对不对?”

    “可是……”

    “可是你喜欢她对吧?既然喜欢她,那就更要明白怎样是对她最好的,是不是?”

    言和在此刻哑口无言。她想了想,说:“有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没有。”墨清弦说,“不然我早就帮你解除诅咒了。”

 

(四)

     在那之后的日子言和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她还像原来一样终日注视着lorra,只是不再和lorra说话。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当言和听到阿桑的这首歌的歌词时,禁不住叹息了。

    18岁,少女心,却在魔咒的笼罩下成为了遗憾。

    而在毕业之后,言和回首这段往事,忽然觉得也许也没什么的。

     ——因为18岁的遗憾或许每个人都有,只是她是因为奇怪的诅咒罢了。

     ——换言之,许多人都曾背负这样的诅咒,在心中留下一段不了了之的单恋。